首页新闻

    歧径——曹国昌雕塑展
    日期:2015-03-10

    展览名称:《歧径——曹国昌雕塑展》

    主办:广州美术学院、广东省美术家协会

    承办: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

    协办:广东省海外交流协会、广州美术学院科研处、广州美术学院国际交流中心

    学术主持:陈侗

    策展人:樊林

    展出时间:2015年3月6日-3月14日

    展出地点: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广州市海珠区昌岗东路257号)

    从60年代开始,曹国昌教授在雕塑创作的路上已经行走了五十年。《歧径》将曹国昌教授雕塑创作作为个案呈现,讨论艺术个性在时代长河巨浪之中的成长和坚持。曹国昌雕塑的温暖、欢乐、善意的气质,以独有的材料语言、结构方式、视觉张力强烈地呈现。《歧径》将展现曹国昌教授各个时期的重要作品以及作为艺术教育家的思考。

    走在歧径上的探索者

    “装饰雕塑”是曹国昌老师九十年代从创作和教学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一个形式概念,也是我们研究他的作品的一个指引。当曹老师用“歧径”来为此次展览命名时,我们隐隐约约感到,他的探索方向不止于装饰雕塑。 

    尽管自六十年代就投身“工艺美术”,曹老师却始终没有离开雕塑,唯有“装饰雕塑”这个将身份模糊化的概念使他看上去显得有些不安分。有人说“雕塑”是形容词,但在曹老师那里好像“装饰”也是形容词。我们不说他背叛了什么,又觉得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推着他走向一个岔路口。这是时代的力量,又或者是来自创造力最底层的对生活的呼唤。就像上世纪初那些杰出的装饰艺术大师一样,曹老师在八十年代的创新氛围中感受到了形式美中蕴含的现代气息。布朗库西或亨利·摩尔如幽灵般地向他传授抽象的秘诀,爱斯基摩人的木雕又让他始终贴近民间艺术。广泛的吸收不仅让艺术家对观念的形成有了自觉的要求,也让材料进入了观念的范畴。在曹老师的作品前我们究竟是被形式感化还是被材料征服?说到底,它们都属于“径”的分岔,我们该是被他勇敢地一直往前走的精神打动了。

    曹老师的作品面目丰富,不同类别之间形式相互穿插、渗透。就像树干分出很多小枝一样,“少女"或“儿子”的形象从写实到夸张、变形已构成形式平面的一重关系,随后曹老师又从中分别伸展出“木雕的形式”和“材料的形式”两个分枝,这是形式在观念的平面层再次分为两个朝向的复杂关系,它们的细微差别刚好对应了艺术家创作和教学实践的不同阶段:八十年代之前的“工艺美术创作”还处于形式的孵化期,但曹老师已经接触并感悟到“材料”的灵性(这多亏了他同样体现为“歧径”的生活经历,特别是在海南的岁月,在那里,他与木头结下不解之缘);九十年代回学院从事教学,他带着激情和使命感走到了大文化环境之下传统与创新相碰撞的分岔路口。寻找规律,形成概念,将二者进行融合之后,他在“装饰雕塑”的概念中又展开了关于创作动机、既定空间和纯形式研究的陈述,我们因此也看到了他在公共艺术领域所取得的成就。

    “雕塑”对曹老师来说不仅仅是一个艺术类别,还是他的母体乃至约束,所以,在“装饰”的形式体系中,他要回报给母体的就是通过装饰重新认识雕塑:把它视为无限的空间和动作。如今曹老师同时拥有“雕塑家”和“装饰艺术家”两个称号,但我们不要忘了给这两个称号先冠以“现代”一词。在我们看来,曹老师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正是揉合了雕塑形态和装饰语言才形成现代特点的。无论这类作品越界的程度如何,我们都可以把它们看做是“歧径”所达到的柳暗花明之境。在那里,对象、形式和材料都焕发出了生命力。

    陈 侗

    2015年3月3日

    歧 径

    从作为雕塑系学生和青年助手的60年代开始,曹国昌老师在雕塑创作的路上已经行走了五十年。他的艺术创作经历,与新中国美术的大潮流重叠,并行,对于这一代艺术家,我们可以大概地认为这是无法回避的“命运”。其中大部分艺术家的主动投入或被动选择,个人的趣味与主流审美意识,种种矛盾、纠结甚至对抗、斗争都在近年不断被书写。但我一直相信,大量个案所汇聚的面貌,依然无法构成新中国美术史的全部。其中一个原因,在于艺术个性在时代长河巨浪之中时隐时现,被凸显或者被遮蔽,无不涉及众多的社会因素。如何客观地分别看待创作的个体的艺术追求,属于值得谨慎对待的核心。

    对曹老师多年创作的不完全印象,原本主要出自90年代以来的大型雕塑、壁画创作,更加之曹老师作为广州美术学院的“工艺系”系主任的身份,我们的关注点相对地集中在他的公共艺术方面的探索。此次以展览形式讨论曹老师的雕塑创作,通过采访曹老师、找寻资料、拍摄工作场景、整理作品和年表,我们发现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很好机会。恰恰通过对各类作品的梳理,凸显了一个在“命题创作”中有所建树,同时在“大道”之外找寻个人创作乐趣的真实的艺术家。

    我们在观察作为个案的曹老师雕塑创作的过程中,那些属于他个人的温暖、欢乐、善意的气质,几乎总是迅速地从大量创作资料中穿透出来,以独有的材料语言、结构方式、视觉张力强烈地打破了我们因为不够客观全面而形成的关于“老一辈艺术家”的经验。

    这是愉悦的观察、了解过程,从“海岛民兵”开始的故事,曹老师云淡风轻地描述的,都是创作的偶然性。与题材的相遇、对材料的选择以及对工具的运用,几乎都不显山不露水地被融化在作品的整体气质中,雕塑系的长期训练隐藏得坚实而轻巧。那些木雕作品,是关于每一棵树的功课,同时也是关于每一个观察对象的功课。其中有很多件,都是曹老师在谈笑间,以自己伸手可及的各种工具,在两张高低不同的方椅上完成,对造型、木质、变化的考虑也都干脆利落地被斧头凿子落实。头像雕塑,甚至有以带着铁钉的木棍完成泥稿的“奇迹”。雕像身上静默的力量和活力存在于工具留下的生动痕迹之中。

    在不同的时期,曹老师的创作会传达出对某一类造型方式的相对集中的探索。尤其自1989年的《过去现在未来》开始,对木雕的形式,明显地具有了抽象的方向。与之并行展开的,有关于女人体、头像的各种变形讨论。每一件作品中的思路,手段,呈现的风格,既不固守某一个程式、套路;也看不到多余的装饰所制造的审美困惑。最近期的木雕,譬如《黑蛋》、《胖妞》都带着更多的轻松、诙谐,展开尝试性探索。这是一种清晰、冷静的创作姿态,必然出于艺术家的自信、自持、自由。

    从作为艺术教育家的角色中,我们看到曹老师主持工作的最初几年,“装饰艺术”专业形成的多维向发展,其结果是贡献了许多不同努力方向的艺术家,他们活跃在各个不同的艺术领域。这是与曹老师的宽阔思路联系在一起的。曹老师关于工艺美术系装饰艺术设计专业进行教学改革的整体思路,通过论文《走在边缘——装饰艺术设计专业教学》阐释得非常透彻。这个时期,曹老师是以雕塑艺术家的身份进入设计领域、设计教学领域,由于之前多年与“工艺美术”行当的艺术家、师傅、工匠打交道,曹老师擅长把握大众审美与艺术界审美之间的“界限”,成功地寻找到一些切入点。在教学的同时,曹老师完成大量重要的公共艺术创作,恰恰是凭借这样的独特基底。

    曹老师多年的创作、工作、教学方式,都很带着些自得的意味。这种得意不见禅,恰恰是因为艺术家并不追逐艺术发展的所谓主流、核心,只将个人感受与生活建立具体而微的联系,赋予形式。正因为曹老师本人对于艺术之路的理解,这些创作于是获得了跨越时间局限的生动性。

    樊 林

    2015年3月3日

    作品欣赏:


    《少女》,1979年,石


    《过去现在未来》,1987年,花梨木


    《黑蛋》,2001年,条纹乌木


    《生命之二——咬脚趾坐像》,2007年,木


    《胖妞》,2009年,木

    校友曹国昌:

    曹国昌,祖籍广东三水,1942年11月生于广州。1961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附中,1966年毕业于广州美院雕塑系。曾任广东省工艺美术学会办公室主任、广州美术学院工艺美术系主任、广州美术学院设计分院常务副院长。现为广州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广东省美术家协会理事。

    © Guangzhou Academy of Fine Arts Alumni Associ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